之道,恐怕也难以施行得如此平稳。说起来,我这‘静’,亦有赖于你当初的‘动’。”
他将功劳轻轻推回,同时也点明,两人之道,看似相反,实则在这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互补与平衡。
张玄清不再就此多言。他转而问道:“师兄近年来,可还安好?山中事务,可还顺遂?”
“一把老骨头,还算硬朗。”张之维摆摆手,“山中诸事,有晋中、灵玉他们帮衬,倒也清闲。只是人老了,总爱回想些旧事。”他话锋一转,似随意问道,“师弟此番出关,可是功行圆满?日后有何打算?”
这看似寻常的问候,实则是在探询张玄清未来的动向。这位煞星师弟的任何举动,都足以牵动天下神经。
张玄清自然明白,淡淡道:“略有进益罢了。天地之大,无处不可修行。此番出关,或许会四处走走,看看这二十载,世间又生了哪些魑魅魍魉。”
语气平淡,却让张之维心中微微一凛。“四处走走”,“看看魑魅魍魉”,这绝非游山玩水那么简单。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颔首:“也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以师弟之能,涤荡妖氛,亦是功德。”他顿了顿,似不经意般提起,“说起旧事,前些时日,晋中倒是提起一桩。说是西南蜀地,似有故人之后踪迹显现,牵扯到一些陈年旧案,惹出些风波,已被‘公司’接手处理了。”
他故意说得模糊,但“故人之后”、“陈年旧案”、“公司接手”这些关键词,足以让张玄清明白所指为何——无疑是张怀义之孙张楚岚,以及可能引发的余波。
张玄清眼神微凝,殿内的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度。他自然知晓蜀中之事,甚至可能比张之维更清楚细节。但他只是淡淡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既有‘公司’管辖,便依规矩行事。若有不妥,‘公司’自会处置。”
他将皮球踢回给了“哪都通”,表明自己暂时不会直接插手,但“若有不妥”四字,也留下了充分的余地。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张之维心中稍定,知道师弟至少目前没有亲自过问、再掀波澜的打算。他顺势道:“师弟所言极是。如今世道不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