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黑袍人势在必得的一爪,莫名其妙地抓偏了三寸,擦着王也的道袍划过,凌厉的爪风将道袍撕开一道口子,却未伤及皮肉。那诡异的音波,在靠近王也周身三尺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不断扭曲折射的“墙”,音调变得古怪而无力。独眼头陀横扫的月牙铲,更是被王也那看似无意抬起的、正好踢在铲柄薄弱处的脚尖,带得微微一偏,沉重的铲头“轰”地一声砸在擂台青石上,火星四溅,反倒震得头陀手臂发麻。
三人都是心中一凛!这小子,邪门!
王也却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哎哟,吓死我了,差点被打到。”
他这看似狼狈、实则玄妙到毫巅的闪避,瞬间让擂台上的局势变得更加微妙和警惕。三人不再将他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反而更加忌惮。混战继续,但王也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以那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天地至理的方式,堪堪避开致命攻击,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倾覆,却总能化险为夷。他的“风后奇门”并未真正展开,仅仅是最基础的“避凶趋吉”、“扰乱因果”,便已让他在混战中游刃有余,反而将另外三人拖入了互相猜忌、消耗的泥潭。
东南角,三号擂台。 这里的战斗则充满了暴力的美学。一名赤裸上身、纹满血色符文的巨汉,如同人形凶兽,拳脚之间带着风雷之声,将擂台青石都踩出裂痕!他的对手,一个使用软剑的剑客,剑光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却难以突破巨汉那狂暴的炁墙和强横的肉体。另外两人,一个擅长符箓,不断掷出火球、冰锥骚扰,另一个则身法诡异,如同鬼魅,抽冷子偷袭。四人战作一团,炁爆声不绝于耳,场面火爆至极。最终,那巨汉硬抗了剑客一剑和符箓师一道雷符,拼着受伤,一拳轰碎了鬼魅身法者的护体炁劲,将其砸下擂台,口喷鲜血昏迷。紧接着回身抓住剑客软剑,怒吼一声,竟将其连人带剑抡起,狠狠砸向符箓师!两人撞在一起,骨裂声清晰可闻,双双跌出擂台界限。巨汉浑身浴血,站在擂台中央,仰天咆哮,声震四野,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却也因伤势过重,摇摇欲坠。
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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