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将传承说成是“祖上微末伎俩”,与“八奇技”划清界限。
然而,张玄清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在欣赏他这徒劳的挣扎。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封的眼眸,直直地锁定风正豪闪烁不定的眼睛,缓缓问道:
“祖上?风天养?”
这个名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风正豪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风天养……那是他们风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禁忌与……原罪。
“是……是……” 风正豪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