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洁净”的秩序,是否......本身就是在逆天而行?是否就像试图用手去握住流水,最终只会让水流从指缝间流走,甚至溅湿自己?
他想起了师兄张之维。那位看似温和顺应、甚至有些“迂腐”地遵守着老规矩的师兄,却选择以“罗天大醮”这种方式,广开山门,包容并蓄,试图在新时代的浪潮中,为龙虎山,也为这异人界,寻找一条新的、更具包容性的出路。虽然其中也藏着算计与深意,但至少,那不是以“肃清”和“毁灭”为手段。
而自己呢?这数十年来,除了杀戮与镇压,除了以绝对的武力维持着一种脆弱的、表面的平静,自己又真正“建立”了什么?又是否真的理解了,这世间万物,包括那些看似“混乱”与“邪恶”的力量,其背后运行的、更深层的“道”?
月光清冷,照在他冰封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迷茫与质疑的裂痕。不是对力量的质疑,而是对道路、对意义的质疑。
“我之道,在于‘不变’,以绝对之力,定格规则,肃清万邪,是为‘静’。” 他想起自己曾对师兄说过的话。当时言之凿凿,如今听来,却带着几分幼稚与傲慢。“静”是目的,但以“杀戮”和“毁灭”为手段达到的“静”,真的是“静”吗?还是另一种更加死寂、孕育着更大反弹的“僵”?
或许,师兄的“顺应”与“调和”,看似缓慢,甚至有些无力,却更接近那生生不息、阴阳转化的“天道”?
“我错了么......” 他低声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亘古不变的明月与悬崖。没有答案。只有风声呜咽,如同无数亡魂在他耳边低语,诉说着当年的血腥与痛苦,也诉说着某种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关于“生命”与“变化”的顽强。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点纯白的阳雷与一点漆黑的阴雷同时浮现,缓缓旋转,化为太极。这是他超越阴阳、掌控规则的证明,是他力量的极致体现。可此刻,看着这完美流转、相生相克的雷霆太极,他感受到的不是掌控一切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虚无与疏离。
力量,他拥有。甚至超越了这个时代理解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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