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废了我儿子,送点药材,说句不痛不痒的‘大局为重’,就能把事情揭过?就能让我风家忍气吞声?”
“你错了。大错特错。”
“我风正豪能从一介白丁,打下今天这片江山,靠的从来不是忍让,而是有仇必报,十倍奉还!”
“星潼的债,风家的耻,我会一点一点,跟你们王家算清楚。”
“先从剥掉你们那身光鲜亮丽的外皮开始........然后是抽掉你们的筋骨........最后,再把你们那肮脏的心脏,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他将杯中烈酒,缓缓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酒液蜿蜒,如同一条无声流淌的血河。
“这杯酒,敬我儿星潼所受之苦。”
“下一杯,我要在你王家的废墟上,畅饮庆功。”
他转身,不再看窗外夜色,目光投向药堂方向,眼中的冰冷杀意,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属于父亲的痛楚与坚定所取代。
商业的屠刀已然举起,复仇的序幕正式拉开。这场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战争,将以王家产业的哀嚎为序曲,以风家的怒火为燃料,悄然点燃,并最终,焚尽一切仇敌。
而龙虎山的夜色,依旧深沉,仿佛对山下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龙虎山,王家下榻的别院。
与天下会居住区域的现代奢华风格不同,王家的院落更显古拙厚重,一砖一瓦都透着年代感,仿佛刻意彰显着其源远流长的世家底蕴。院内古木参天,奇石点缀,即便在夜色中,也自有一股森严肃穆之气。王蔼 的居所位于院落最深处,是一间陈设古朴、燃着上好沉香的静室。他正盘坐在一方黄花梨木的罗汉榻上,闭目养神,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油光水滑的紫檀佛珠,脸上带着惯常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白日里,曾孙王并在擂台上干净利落(或者说残忍酷烈)地废掉风家那小崽子,着实让他心中畅快。风正豪这些年仗着“天下会”的势头,隐隐有后来居上、不把他们这些老牌家族放在眼里的苗头,其子女更是风头出尽。这次让王并出手,既是为了那“拘灵遣将”的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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