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主静室天差地别,更像是给低等仆役或临时来客准备的。然而此刻,房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腻腥气的奇异熏香,墙壁上以特殊颜料绘制着扭曲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色符纹,将房间与外界的气息近乎完全隔绝。
王并 盘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他换下了白日那身张扬的劲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白日擂台得胜后的亢奋与残忍余韵,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隐隐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