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邪秽”的标准,由他心念而定。执行“抹除”的方式,随他心意而变。
消息,如同沾染了鲜血与灰烬的雪花,一片片,不断地飘回异人界的各个角落。
每一条消息,都意味着一个或数个全性据点、一支重要力量、一批凶名在外的妖人,被彻底、干净地从世界上抹去,连一丝存在过的证据都难以寻觅。
起初,还有全性的死硬分子叫嚣着报复、联合、甚至试图设下陷阱围杀。但很快,这些声音便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失——因为叫嚣者本人,往往在放出狠话后不久,便被某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清算”掉。
接着,是无边的沉默与极致的恐惧。
所有尚存的全性成员,无论之前多么嚣张跋扈,此刻都变成了惊弓之鸟,缩头乌龟。他们疯狂地销毁一切能表明身份的物品、记录、联络方式。断绝与过去一切同伙的联系,甚至对亲人朋友也不敢透露半分过往。许多人连夜逃往海外最混乱的区域,或深入无人荒漠雪山,只求远离那片被白衣煞神目光笼罩的土地。更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日夜恐惧的折磨,或自废修为向正道投降(但正道此时也不敢轻易接收),或直接精神崩溃,乃至自我了断。
“全性”这两个字,在极短时间内,从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代名词,变成了绝对的禁忌,死亡的诅咒。无人敢提,无人敢认,甚至无人敢与之有丝毫牵扯。曾经依靠全性名头作威作福、或与之有利益往来的灰色地带人物,此刻无不拼命洗白自己,撇清关系,甚至主动向“公司”或正道举报,以求“戴罪立功”,避免被那恐怖的“业火”或“规则抹杀”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