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往来、但罪不至死或可争取改造的中小势力因恐慌而可能采取的极端行为;某些被镇压的邪祟因监管力量收缩而重新冒头的风险;异人界经济活动停滞对相关产业链及依附其生存的普通人的影响;乃至……国际异人组织对我方局势的误判与可能的试探。”
他说的很慢,很清晰,将“公司”乃至国家层面对于“张玄清洗涤行动”所带来的、超出“消灭全性”本身的、系统性风险与社会成本,赤裸裸地摊开。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一种基于庞大管理机器分析后的、冰冷的事实。
“晚辈深知,真人眼中,邪秽当除,罪业当清,此乃天经地义。‘公司’亦从未有包庇全性之意。然,治大国若烹小鲜,管理异人界,亦需考虑节奏、方法、与后续影响。” 赵方旭的额头已见细微汗珠,不知是水汽所染,还是压力所致,“真人手段通天,可精准灭杀业力缠身者,然人心惶惶,秩序崩坏之后,滋生之混乱与新的罪恶,恐非单纯‘杀戮’所能尽数解决,甚至可能为更大之乱象埋下祸根。此非晚辈妄言,乃历史之教训,亦为‘公司’存在之根本所系——维持异人界基本稳定,避免其过度干扰世俗,此为底线。”
他终于说出了核心诉求,但语气依旧谨慎至极:“故而,晚辈今日斗胆前来,非为阻止真人肃清邪佞,实为天下长治久安计,有一不情之请,望真人垂听。”
说到这里,赵方旭再次深深一揖,几乎呈九十度角,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晚辈代表‘公司’,及身后所能代表之一切,恳请真人——暂息雷霆之怒,收摄肃清之举。”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张玄清的背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公司’愿以全部信誉、资源及影响力担保,在接下来两年之内,倾尽全力,以符合现行规则与程序之方式,对全性余孽及其关联网络,进行最彻底之清查、追捕、审判与清除。同时,全面整顿异人界秩序,厘清灰色地带,对过往与全性勾连之势力个人,依据其罪业深浅,给予相应惩处或改造机会。”
“两年!” 赵方旭强调了这个时间,“两年之内,‘公司’将给出一个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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