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从极高极远、或者极近极隐蔽的地方,短暂地、漫不经心地扫过。当他猛地转头或凝神感知时,却又什么都捕捉不到,只有寻常的风声、人语、市井嘈杂。
又或者,在夜深人静,他于出租屋内打坐调息,试图平复丹田处那依旧顽固、却也让他因祸得福得以“静心”的封印,并将龙虎山所得慢慢消化时,会突然产生一种被“注视” 的感觉。不是实体目光的注视,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充满探究与计算意味的“扫描” 或“信息收集”,如同有某种精密的、非人的仪器,或者拥有超常感知与运算能力的“存在”,正隔空对他进行着全方位、多角度的分析与记录。这感觉一闪即逝,难以捉摸,却每次都能让他从入定中惊醒,心跳莫名加速,背心渗出冷汗。
“错觉?心魔?还是龙虎山后遗症?” 王也曾这样怀疑过自己。毕竟,经历了那样高强度的对决、目睹了张玄清匪夷所思的手段、更亲手拒绝了天师度这等牵扯巨大的因果,心神有些损耗,产生些幻觉或过度敏感,似乎也说得通。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是王也,是身负“风后奇门”、能窥探天机、拨动四盘的术士。他的心神或许会疲惫,感知或许会因封印而略有下降,但对吉凶、异常、以及自身“存在”被干涉的直觉,却比绝大多数异人都要敏锐和精准。尤其是“风后奇门”赋予他的那种与天地规则隐隐共鸣、对“变数”与“外力”极度敏感的特质,让他几乎可以肯定——不是错觉。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或者说,在“观察”他。
这种窥视感并非持续不断,而是间歇性的、毫无规律的。可能在他买菜时,可能在他坐地铁时,可能在他深夜独处时,甚至可能在他与街坊大妈闲聊时。它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从不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炁息残留、能量波动、或者物理痕迹。就像最高明的狙击手,开一枪,无论中与不中,立刻远遁千里,不露丝毫破绽。
王也尝试过反制。
他不动声色地改变日常路线,从热闹的商圈绕到偏僻的老城区,从人潮汹涌的地铁换乘到空荡的夜班公交,甚至故意在一些风水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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