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奇门”),而非这种纯粹“观测”、“解析”性质的、不带明显善恶目的的诡异窥探。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王也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心神损耗过度产生了某种持续性幻觉或被迫害妄想时,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是一个深夜,王也再次潜入潘家园附近一处隐秘的地下黑市——这里是北京异人圈子里一个半公开的信息与灰色物品流通点,鱼龙混杂。他伪装成一个落魄的算命先生,蹲在角落里,竖起耳朵搜集着各种真假难辨的流言蜚语,同时暗暗感应着周围的能量波动。
忽然,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熟悉的“炁”的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波动来自黑市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摊位,摊主是个裹在黑袍里、气息阴冷的老者,正在向几个蒙面人兜售几件明显带着“阴损”气息的邪道法器。引起王也注意的,并非那些法器,而是那老者交易时,袖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个极其隐晦的徽记纹身——那纹身的样式、炁息波动,与王也在龙虎山后山,张玄清肃清全性某处隐秘据点时,他远远感应到的一丝残留气息,有七八分相似!
全性余孽?还是与全性有染的旁门左道?
王也心中一动,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默默记下了那老者的气息、摊位位置,以及与他交易的那几个蒙面人的大致特征。他打算等黑市散场,再尾随追踪,看能否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他隐隐觉得,这或许与那诡异的窥视感有关,毕竟,全性残党对他这个“八奇技”传人怀有恶意,并动用非常手段进行监控,是说得通的。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盯着那黑袍老者,并分心感应着那如跗骨之蛆的窥视感是否因此产生变化时,异变突生!
那黑袍老者在完成交易,收好“黑钱”,正欲收摊离开的瞬间,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冰水浇透,连兜帽下的阴影中,都似乎能“看”到其骤缩的瞳孔。他猛地抬头,不是看向王也藏身的方向,而是惊恐万状地看向黑市入口处,那片被昏黄灯光和污浊空气笼罩的阴影。
紧接着,王也也感觉到了。
那如跗骨之蛆的、来自“信息”或“规则”层面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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