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行体悟。若有疑难,可来问我,但仅限于‘道’之根本,具体术法,需你自悟。”
“是,师叔。” 王也恭敬应道。
“另外,” 张玄清补充道,“你既暂留龙虎山,便需守我山门规矩。不得随意下山,不得泄露山门机密,不得干涉山门内务。平日可在限定区域活动,亦可去藏经阁翻阅部分典籍。你的家人,诸葛家那三个小子会继续照看,我会让山下的人留意,确保无虞。”
考虑得如此周全。王也心中感激更甚,再次躬身:“多谢师叔。”
“去吧。” 张玄清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黑白阵图,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宣告与对话,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也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立于阵图之下、白衣如雪、仿佛与这方天地规则隐隐相合的孤高背影,然后,深深地,再次一揖,转身,轻轻退出了偏殿,反手将门掩上。
站在殿外,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殿内的寒意与压抑。王也抬头,望向龙虎山清澈高远的天空,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中,仿佛带走了所有的疲惫、迷茫、与绝望。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劫数依旧缠身,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是龙虎山,是那位言出法随、杀伐果断的玄清师叔。
有了这方立足之地,这片遮天羽翼,他终于可以稍微停下那无止境的奔逃与挣扎,静下心来,疗伤,修行,思考,积蓄力量。
然后,去面对那注定无法逃避的因果,去迎接那必将到来的风暴。
去……掌控,或者打破。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被封印却依旧顽强的炁息,以及灵魂深处与“风后奇门”那玄妙的共鸣,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