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口传心授都更直接,也更艰难,因为它直指本质,对悟性的要求极高。
王也深深一揖:“多谢师叔。”
张玄清微微颔首,身影已然模糊,下一刻便消失在原地,只余下石台空旷,松风阵阵。
接下来的数月,每隔七日,王也便会前往衍星台。张玄清的“教学”内容并非固定。有时,他专注于展示“空间”规则的叠层与褶皱,王也仿佛能“看”到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如何被曲折,封闭的空间如何存在连通的“隙”。这无疑加深了他对“龟蝇体”爆发时那种超越常理速度的理解,甚至对“乱金柝”拨动时间尺度的本质,也有了更飘渺的感触——时间与空间,本就是一体的两面。
有时,张玄清又会聚焦于“能量”的转化与传递。在他的“神”念与那种奇异力量作用下,王也能看到天地间散溢的微弱炁息,如何被引导、汇聚、转化性质,或是雷法的暴烈如何从平静的电场中孕育,或是炽热的火劲如何从分子层面的剧烈运动中产生。这对于王也理解奇门局中不同属性法术的生成与强化,提供了近乎本质的视角。
最让王也感到玄妙莫测的一次,张玄清并未展示任何具体规则,而是将自身那冰冷而纯粹的“神”念,化为一种独特的“势”,笼罩整个衍星台。那“势”中,蕴含着一种绝对的“秩序”感,排斥一切混乱与偶然。王也身处其中,感觉自己的风后奇门内景都受到了某种压制和梳理,许多繁杂冗余的念头被强行涤荡,只留下最核心的推演逻辑。那一刻,他仿佛触摸到了张玄清那“定义规则”能力的冰山一角——那并非简单的力量强大,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对局部现实“逻辑基础”的临时篡写与绝对掌控。这对他理解风后奇门“拨转四盘”、定义吉凶生克的核心,产生了颠覆性的启发。原来,“定义”可以如此霸道,如此直接。
除了衍星台的定期“授课”,张玄清偶尔也会在王也演练时出现。
一次,王也在院中推演奇门局,试图更精细地控制“坤字·土河车”的范围与形态,使之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土石巨龙,而是化为更灵巧多变的石笋、地刺、乃至流动的沙陷。他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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