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从房里跑出去。
墨寻还躺在玄关处。
他醉酒在这里吹了2个多小时的冷风,身上还穿着今晚出门的黑色衬衣,修长的指按着脑门......
他在发抖,似乎冷,又似乎疼,紧紧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他这是......
又头疼了!
墨寻经常用脑过度,所以经常头疼!
唐知落心一紧,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宿醉头疼,还是因为她把他扔在这里吹了两小时多才头疼......
唐知落心里有点内疚。
她赶紧过去把墨寻扶起来,“墨寻,你怎么样?是不是头疼了?”
墨寻没回答她,侧脸的青筋浮了出来,应该是疼得厉害!
唐知落一刻不敢耽误。
她把墨寻弄进主卧里,跑回自己的房间拿针灸包,每次墨寻醉得厉害就头疼。
唐知落已经有照顾他的经验。
她把针灸包翻出来,里头是一百多支银针,针灸的绝学是外公传给她的。
唐知落上了床,刚抱住墨寻的脑袋,手就被他攥住了。
他虽然头疼,可为人十分戒备,绝不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一把甩开了唐知落的身子,“滚!”
强大的力气一把将娇弱的女人甩下床。
手背撞到床头柜,疼得唐知落眼泪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