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怕。”她就是相信秦时洲,相信裴月华,他们要回R国还特意跟她告别,唐知落觉得他们两都很真诚。
她直视墨寻的眼睛,说:“我跟秦羽薇闹矛盾,秦时洲站在了我这边,我相信他,秦太太也是个好人。”
“你可真是单纯。”墨寻嗤笑,“你以为他就是纯情小男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我跟他投缘,不行吗?”
“投缘?”
“没错,和他在一起,我就是觉得开心,不会被人逼,也不会被人看不起,他从不伤害我。”如果说,全世界有哪个男人最让她放心,她觉得应该是秦时洲了,跟他呆在一起,就算在一个房间,她也认为秦时洲不会对她做什么。
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墨寻脸沉了沉,往她的方向走近,“开心?”
唐知落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你不要再靠过来。”
“我靠过来怎么样?”他语气冷淡,眼底的阴郁更是浓稠得化不开,下一秒,她就被拽入他的怀抱。
浓烈的气息钻入鼻尖。
她呼吸里都是他的气息,扰得她脑子都是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