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拦住,顺势将赵宁宁夺回,护送到周氏身边。
村长也终于忍无可忍,责问道:“钱氏!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撒泼打孩子?!这分家,你到底还分不分!不分我们就走,没空看你们家在这吵闹!”
日头渐高,院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隐约传来。赵老头脸上挂不住,咳了两声,低声道:“老婆子!别丢人现眼了!”
钱婆子环视一圈,看到二房一家瘸的瘸,伤的伤,心一横:断就断!老二最是心软念旧,过几天拿点甜头哄哄,还怕他不自己把断亲书撕了?
“断就断!”钱婆子松口道,“十两银子!限你们一个月内凑齐!不然,五丫我立马领回来!”
这话一出,宁爸也不在地上哭了,慢慢扶着儿子起来,还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见两边吵的有了结果,村长立刻命人去取笔墨。赵老大搬出堂屋的破旧方桌和条凳,村长就坐在院里,写起了分家文书。
老赵家根基浅,没有族老,村长又请来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共同见证。
分家结果令人咋舌:赵家四十亩地,赵铁牛只得最贫瘠的两亩;房屋仅分得眼下住的这间破茅屋;现钱五百文;鸡两只;碗筷按人头各一套;另有一个泥炉、一口豁了边的陶锅。
这分法,薄得让人心寒。几位后来才到的族老听得直摇头,还想再劝钱婆子顾念骨肉之情。
钱婆子却铁了心,任谁劝都油盐不进。
分家文和断亲文书写好,宁爸听里正读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纸上按下鲜红的手印。
一式三份,里正收好一份,叮嘱宁爸下午随他进城办理户籍变更。
闹腾了一上午,尘埃落定。一家四口闩好房门,终于有时间坐在屋子里说话。
“渴死我了……”赵宁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连个破水瓢都没找到,除了屋子里原有的,分家真的只分了刚才念的那些,一丝多余都没有。
“今天多亏宁宁机灵,跑得快。”宁妈将女儿拉过来,心疼地摸了摸她后脑勺开始结痂的伤口附近,“还疼吗?”
赵宁宁摇头,压低声音问:“爸,妈,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在家睡觉吗?怎么一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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