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宁妈从钱袋里抓出一把铜钱塞给赵宁宁,让她带着宁爸坐县城里的牛车,她则是带着赵启一起往城南第二家医馆。
等宁爸和赵宁宁坐着牛车赶到时,宁妈脸色难看地从那家医馆出来,看到牛车要停在这儿,立马拦住车夫,对宁爸道:“咱们去第三家。”
车上还有其他人,车夫挨个将其他坐车的人送到各处,到街尾时停下,对宁爸说:“小哥,车只能给你送到这里了。”
宁爸道谢,起身被儿子慢慢扶着下车,宁妈在一旁把搭牛车的铜钱数出来付过去。
等牛车走远,宁爸才得空问宁妈:“媳妇儿,刚才怎么回事?他们为难你了?”
宁妈摇摇头,又点头:“那家也是……唉,不说了,还是得有银子。”
果然是因为钱不够的缘故,宁爸紧了紧扶着赵启的手,“没事儿,反正咱们生意能做好一阵子呢,明天我不来县城,在家多歇歇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能早一日看病便早一日好么!宁妈拐着宁爸的手把他扶过来,四人慢慢沿着巷子走。
穿过巷子便能看到一条窄街,窄街两边皆是门头小了一大圈的店铺,赵宁宁想到刚才在牛车上打听到的消息,对宁妈说:“这条街是县里的老街,所以街道窄小一点,看着破旧,但这条街的店铺都是经营多年的老店。”
“那家医馆也是,据说快是百年老店了。”
在这个平均寿命不到五十岁的古代,能将店铺经营成百年老店,医术肯定没什么大纰漏。
到店门口,宁妈扶着宁爸进去,迎门便是一个学徒,见有人进门,学徒停下手里碾药的动作,将滚轮放在一边拍拍手上沾的药粉,问:“你们是来看病的?”
宁妈问:“我们银钱不多,能一边治一边给银子吗?”
学徒正欲开口婉拒,后面风风火火走来一个年轻人。
“我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