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便接着说:
“她们所作所为伤透了我的心!我今日不过是想把这个生意收回去,不再给她们做。”
——伤透心?
赵宁宁唾弃,到底是谁伤谁的心!真是不学法就不知道法律的厉害,不说断亲文书一式三份,还有一份在里正那里当备份,刚才她掏出来的,不过是宁妈记账用来练字的废纸。
“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了。”宁妈道:“整条街都知道,这吃食生意是我第一个做起来的,丰宁县多少小吃摊子想学都学不像,你说这个方子是你们赵家的,那我问你。”
宁妈将木桶提上来,“这里面的冰粉是怎么做出来的?”
昨日听老三说了,那碗里的东西软弹带着点白色,明显是乡间夏日常会吃的凉粉,赵宁宁不过是往凉粉上加了一些浇头,这有何难?
豌豆凉粉的做法钱婆子还是知晓一二的,“不过是那乡间常有的豌豆磨成的汁水,晒干成的粉做成的!”
要真是这样,县城早有其他人仿做了,豌豆凉粉和冰粉吃起来完全是两码事。
几个衙役里,跟在后面的杨六看了看卷饼摊上的媳妇,又看看领头的人,低声说:“头儿,这家冰粉我吃过,口感不似凉粉那般,冰粉吃起来是软的。”
听到有人帮自家说话,赵宁宁机灵地去木桶里取出干净的碗勺,舀了三碗冰粉出来,赵启帮她端着。
三碗盛好,赵宁宁和赵启一齐端到前面说:“官差大叔,我们的小料都被打翻了,但桶里的冰粉没事,您尝尝便知,冰粉不是凉粉。”
官差伸手接过,举着勺子细看,冰粉近看通体是透明的,拿远一些又像是白的。之所以会这样,是里面有细细密密的气泡,所以才会看上去像白色的。
他吃一口,冰粉口感绵软,根本不似平日里吃到的凉粉那般带一点儿韧劲。
放下碗,衙役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怒意道:“好哇!你竟敢意图混淆视听,欺瞒我们!真是胆大包天,当我们是好糊弄的吗?”
“将她们带走!”
“不!不!”钱婆子举着双手,面色惨白,“官差大人,是她们!都是她们不好!”
至于是什么不好,钱婆子又说不出一二来,丁洪不耐地摆摆手,后面两名衙役上来,直接将人押住。
作为苦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