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曹柔安被吓到,一直说肚子疼,鼠灾过后,她去了趟镇子,回来说自己怀孕了。
钱婆子本想着给这个闹鼠灾还在屋里躲懒的孙媳妇立规矩,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这才没说什么。
曹柔安仗着自己怀孕,又要吃鸡,又要吃肉,赵家刚遭灾,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哪里来的鸡鸭鱼肉给她吃?
怀着孕都讨不来好处,曹柔安还以为是赵家人故意的,闹起来才发现,赵家根本不是之前那个赵家,他们家现在一没存粮二没银子,还有一个病歪歪难缠的奶,和小气的婆婆!
现如今,曹柔安还发现,二房一家子之所以要断亲,不止是赵文远说的“赵宁宁胆子小”这般简单,定有什么内情在。
天越来越热,肚子越来越大的曹柔安在村里散步的时候,无意听见两个村里的婆子在说赵家的事,说她嫁进来的那天,赵家只在家里摆了一桌席面,那席面还寒酸得不行。
她在后面听见,脸都羞红了,跑回家哭了半天,要跟赵文远闹着和离。
赵文远费尽心思娶来的媳妇,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怎能轻易应允?夫妻俩向孙氏闹了一通,直接给孙氏气病了。
二房一家走后,厨房的活计一直是孙氏操持着的,她一病倒,老赵家直接没人做饭。
钱婆子出面让老三媳妇暂替着老大媳妇,老三媳妇借口从未下过厨,连厨房的边都不沾,给钱婆子气得不轻。
曹柔安还怀着孩子,钱婆子只能骂骂咧咧去做饭,她如今抠门得很,她下厨,只舀半瓢粗粮,连瓢带粮食往锅里一涮,等水烧开便是一锅粥。
她还掌着家里的大勺,分饭只给儿媳妇和孙媳妇分一点上层的稀粥。
原先家里人还能吃上整张的饼子,现在只有半张,还是粗面的。只有家里的男人能吃,女人统统没有。
连钱婆子自己都不吃,给家里省着。
一家人硬是饿得面黄肌瘦。
赵老头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吃着自己那半块粗面饼子。
赵老大心疼自家媳妇,在饭桌上偷偷把饼子省下来,带回房给孙氏吃。
这样饿了一段时间,加上天热,赵老大下地拔草的时候直接晕在地里,被赵老三发现后,老三和赵老头扛着回家,好悬只是中暑加饿的,在家缓了一会他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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