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伍最后头,整座山如同被斧头劈开一般,齐整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裂口不断蔓延,眨眼间便将走在队伍最后头的一个人给吞了进去!
“爷爷——”
十五岁的少年哭喊着要回头,他身边,队伍里的汉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前一带。
“吱嘎——”
缝隙又合上,走在后头的汉子来不及松口气,脚下一软,身边的土地软泥一般地往下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