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的大顺,让大顺蹲下来背着他。
席大顺不情不愿地蹲下,一边说:“咋不叫二顺背?都怪二顺!要不是车丢了,咱们就能用车拉着了!”
“能逃出来就不错了!要啥架子车!”席老头咬牙,他也想躺在车上,这不是从车上颠下来了吗!
架子车沾了泥巴那么重,拉着车保不准会连人带车一起被裂缝给吞下去!
队伍里的人对刚才的大裂缝心有余悸,丝毫不敢停留在山边上,不停歇地走了两个时辰,一直到天色暗下来,里正这才喊人停下休息。
虽说到了天黑的时辰,但往天上看去,天色不是前段时间那般漆黑如墨,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红黄。
都不用生火便能看清东西。
一口气走两个时辰,这会已经没有余震了。
若不是路边有倾倒的树木,众人都以为今天下午的地震是自己的幻觉。
宁宁这边,因为何氏在这里,赵宁宁两个也不敢进空间。
马车一停下来,何氏就要下车带着周剑到一边儿去。
他们逃下车的时候带出来了三个包裹,一个是吃的,一个是他们的细软,还有一个大一些的便是用的。
现在又不下雨,他们把油布往地上一铺,夜间直接睡在地上。
宁妈拦没拦住,见他们手边什么都不剩,进车厢把空间里的柴火拿出来,给他们分了一半。
见他们还有吃食,宁妈就没有给吃的——拿着也是累赘。
逃命的时候,村里人大部分都留着吃食,把手里的柴火给丢掉,只有一半不到的人能连车带东西地跑出来。
所以一歇下来,没柴火的人只能先去附近冒险找柴火。
白天刚经历过地震,赵宁宁一家几个都没什么胃口。
宁爸去煮吃的,宁妈手轻,拿着酒精给骡子身上的伤口消毒。
怕消毒时候伤口会疼,宁妈动作轻轻的,骡子只打了几个响鼻,忍耐着细微的疼痛甩着尾巴。
如今外头的草都长出来了,想着这几天都是宁爸去外头给骡子薅草吃,赵宁宁勤快地去路边薅草过来喂它,鲜嫩的草递到嘴边,骡子把头扭到另一个方向。
正在煮稀粥的宁爸嘎嘎笑道:“宁宁你忘了,它不喜欢小孩。”
赵宁宁无奈地把手里的草给宁妈,“娘,你喂。”
宁妈接过,都不等她往骡子嘴边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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