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跟她一样整日睡觉,莫不是城里开始闹睡觉病了?”
“什么睡觉病。”赵老三无语,“那咱娘这两日不睡觉开始吐酸水算什么?”
钱婆子刚开始转醒的时候,家里人还以为她已经大好了呢。
“那官差说的还有城北大夫,像是要把人隔开的样子,莫不是……”赵文远猜测:“疫病?”
他上学的时候夫子提过一嘴前朝闹灾有大疫的事,赵文远当故事听了。
所以想到隔开,他立马就想到了疫病这俩字。
“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疫病!”赵老头又吓又气,直接站起身,吹胡子瞪眼地瞧向大孙子。
“咋可能……”钱婆子一句话都没说囫囵,捂着嘴又去一边吐去了。
她身上还沾着刚才吐出来的酸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酸馊味,她一过来,屋里的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扶着门框吐够,钱婆子抹抹嘴,接着说:“我只是胃里犯恶心了一些,咋就是疫病了!”
她说完,赵老头没有吭声,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离钱婆子更远一些。
眼下,老婆子只是有些不舒服,也不像是疫病,万一送走,她死在城北可怎么办?
喊两个儿媳把钱婆子弄回去,赵老头重重坐下,叹息道:
“先放屋里看着,万一……就找官差送去。”
赵老头说完,背着手站在院子里头看钱婆子住的那间房。
钱婆子躺回床上,整个人吐得有气无力的,这股恶心劲儿让她仿佛又回到怀着孩子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吐,但那好歹是闻着吃食的味道不对,才会吐。
哪像现在,动不动就恶心。
好在除了恶心想吐和没力气以外,钱婆子身体没有其他不舒服的。
外头官差挨家挨户地查人,酒楼也不例外。
唐蕊抓着姜慧的衣袖,紧张无比地看姜慧应付官差的问询。
她们俩没有户籍文书,被那群山匪抓住的时候,户籍文书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好在官差只是盘问有没有人染病,简单登记了名字、年龄和外貌后,就放她俩走了。
酒楼里里外外,所有人都被喊出来盘查了一遍,还真有一个洗碗婆子被查出来这几日不对劲,当场就被官差给带走送上一辆马车上头去了。
见有人被带走,唐蕊更紧张了。
检查完所有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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