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吃到药!那关在这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起码在家里头他都不会饿着肚子!
听完,席老头忧心忡忡地摸着自己腰间的钱袋子——那是家里全部的家当。
他还要省着点花呢。
早上和晌午都没吃饭,到晚上,官差送粥过来,席老头肉疼地买了一碗,自己喝了半碗,另外留了小半碗给席大顺喂下了。
席大顺被送进来的时候灌了一碗汤药,白天都没有再吐血。
只时不时地闷声咳嗽几声,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着,没比前几日昏睡的时候好到哪去。
夜里席老头和衣躺在旁边,奔波一天,他架不住眼皮上千斤重的困意,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席老头是被渴醒的。
他想起身,伸出的手却软绵绵的,连自己都支撑不起来。
脑子里混沌无比,席老头心想:这是咋啦?!咋没力气?不行,我得爬起来……
他又使了使劲,整个人不但没起来,还一头栽倒在一边,把席大顺砸得咳嗽了好几声。
“爹……”席大顺伸手推推,那力道跟抚摸没什么区别。
席老头借着趴在席大顺身上的坡度,蛄蛹着起身,问:“大顺,我咋有点晕呢?”
话刚说完,席老头又倒了下去,这次没席大顺接着,他的头“砰”一声敲在通铺的硬板床上。
彻底昏过去。
席大顺艰难翻身看了看他爹,呼吸平稳,只是怎么喊也喊不醒。
席大顺心里涌出一股不详:他爹不会也染上病了吧?
顾不上自己还难受着,席大顺大声喊人过来。
只是屋子里都是半死不活的病人,他喊得口干舌燥也没人过来。
两父子在城北关着,城里头,老赵家。
钱婆子吐过酸水之后开始咳嗽吐血,严重的时候,一边吐一边拉。
她怕自己栽进茅坑里,每次去茅坑都要人看着她。
这可苦了家里几个女人,捏着鼻子忍着恶心地看着她。
曹柔安接口自己怀孕恶心使不上力气,不肯去茅坑。
赵老三和赵老头坐在堂屋的床上发愁。
昨天还好好的,只一天,钱婆子就变得如此严重。
赵老头也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是带老婆子出去看看了。
现在带她出去也晚了。
只能祈祷她吐完就会好起来。
钱婆子还没好起来,老赵家接连倒下去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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