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时心安理得,如今,到了为家族开枝散叶、延续血脉之时便推三阻四,只念自身修行?”李长风声冷如万载寒冰,质问众李氏三代。
李长风踏前一步,目光如刀,看着众脸色惨白的孙辈痛斥道:“尔等身附李氏血脉,自私自利至此,家族倾力培养,难道只为养出一群只知索取、不知回馈的蛀虫?血脉传承乃万世根基,岂容尔等懈怠轻忽,修为封禁三月,滚回去好生思量!何时想通家族二字的分量,何时再来见我!”
这番雷霆手段与毫不留情的训斥,让李观天等人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观玉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见李长风冰冷目光一扫,顿时如遭雷击,低头垂首,不再敢言。
李观天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跪地认错道:“是,孙儿知道错了!”
其余几人纷纷跪地,敬畏道:“孙儿愚钝,辜负爷爷教诲,甘愿受罚,闭门思过。”
李长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跪伏于地的一众孙辈,不发一言,院中寂静如渊,唯有微风拂动青衫的轻响。
李观天等人头颅深埋,脊背绷紧,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片刻后,李长风才淡淡开口:“散了吧!”
众子弟如蒙大赦,仓惶起身,向李长风告罪一番,方狼狈退下。
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院门,李长风面上那层寒霜缓缓敛去,复归古井无波,随即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门扉自行推开,室内陈设极简,唯有一张宽大的乌沉木书案。
李长风进入书房,反手轻拂,门扉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
行至案前,李长风心神微动,储物戒微光一闪,三样物事便稳稳落在案上:一叠灵元强盛的五阶符皮纸,一瓶盛着浓稠如熔金的灵墨,还有一支笔杆温润如玉、笔毫银光流转的灵符笔。
室内静谧,唯余窗外偶尔的虫鸣。
李长风撩起青衫下摆,端坐案前,目光沉静如水,落在那叠符皮纸上,神念微动。
一张符皮纸受莫名力量而动,自行飞出,平铺在桌案之上。
细看之下,皮纸表面纹理细腻,隐有毫光流转,蕴含不灭精魄,这是一张取自五阶妖王“通臂金猿”腹部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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