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水泥厂家属楼下蹲守了。
而陈果宁则在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于洪昌去了西城信用社。
虽然宋丽丽死在这里，但是信用社的业务不能停。
经过两天的收拾和整理，已经正常营业了。
只不过暂时没有人敢来而已。
陈果宁和于洪昌看着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的邓富一，奇怪地问：“没有客户我理解，那个章文天呢？保卫干部也被吓得不敢来了？”
邓富一呵呵一笑，“哎呀，什么呀。他是这两天闹着要调走呢，这不去总社领导那闹了。他说如果不给他调动，他就辞职专心搞渔船去。你不知道吧，他跟人合伙弄了条船，每次出海不算船员工资，光上油上水上冰，就得这个数。”
他说着伸出一个手掌，然后自己缩缩脖子，“我这就是人微言轻没本事，不然我也想走。不瞒你说，坐在这里我都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宋丽丽回来了！”
陈果宁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笑着说：“什么呀，你还信这些神神鬼鬼的。那不是你们厕所的窗户被拆了吗。这都十月份了，那么大个窟窿往里进风，你脖子能不凉吗！再说，那宋丽丽也不是咱们害死的，我反正不怕。她就算回来找也找害她的人呀。对了，你们主任在吗？”
邓富一缩着脖子说：“在，在屋里呢。他们三个今天都来了，上去以后就没再下来。”
陈果宁点点头，“我找你们主任说点事，你帮我开下门。”
邓富一站起来，从里面把铁门打开，领着他们进去又把第二道铁门打开。
“你们上去吧，我就不去了。那三个人耷拉个脸，我懒得看。”
陈果宁听得一笑，领着于洪昌就往上走。
他们走到二楼，迎面就遇到了从主任屋里出来的申进红。
看到他们两个，对方面色不善的说：“你们怎么又来了！”
于洪昌手里拎着勘察箱，叉着腰看着她，“怎么说话呢！我们不能来呀。公安查案，还需要你同意！”
而陈果宁则压根也没搭理她，直接就去敲了段济时的房门。
“段主任。我们重新来看看现场。您不会不欢迎吧？”
坐在办公桌前的段济时看到陈果宁，立刻站起来说：“哎呀，欢迎欢迎！快请进！孙队长怎么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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