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英武看他不信，急忙把柳东升的话跟他学了一遍。
“你看，人家正经研究员都这么说了，这事可不是我瞎说的呀。再说咱们又不解剖他，就抽个血总行吧。好歹案件性质搞清楚了，咱们也都能交差不是。”
黄局长想了想，虽然觉得这事不靠谱，但是万一这柳研究员说的是对的，岂不是错过了事实真相？
“算了，反正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这样，我给市局领导打个电话请示一下。你呢，先去让褚爱民先别急着下班，等我通知。”
因为案件涉及外国人，所有领导都十分谨慎。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谢晓林才带着雷奥的血样样本开车去了镇海市公安局。
孙英武则开着车把抽完血的褚爱民从火葬场拉回局里。
回来的路上他们两个人还在那闲聊。
“老孙，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那鲲鹏大酒店开业也都大半年了，怎么就让一个老外赶上这事，然后还死呢？”
孙英武扭头看着他，“你的意思？这事情不是意外？”
“我也说不好，总觉得蹊跷。但是如果不是意外，这个案子只怕也不好查。毕竟反味这事，谁能控制。”
“确实是，虽然嫌疑人现成的就在那摆着呢。但是无论咱们怎么怀疑，如何证实是她，却是个难题。尤其是案发时李莹莹去参加同学聚会了，正好那天小陈也在场，证明李莹莹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呀。再说，这是有毒气体呀。李莹莹能有这么大本事，制造出来并且让它按时投放？她大学学的不是英语专业吗？”
“这倒是。算了，先等明天的结果出来再说。咱们说这些也没用。”
第二天一上班，褚爱民就接到了市局技术科的电话，告知他在死者的血液里果然检测到了超量的硫离子，基本上可以确定雷奥的死和硫化氢气体中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