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跑,睡人家坟地生怕所有人猜不出来?”
“哎,你这么一说吧。我倒有个想法。于书记不是说于义的话得分辨着听嘛。没准挖坟是真,遇鬼也是真。他那晚先挖坟,然后被人家坟主人找到了,把他迷在坟地,让他走不出去。谁知道这货舍命不舍财!就是不肯把东西还回去。这么一弄就僵持到了天亮?”
钱月被孙英武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震惊了,看那意思马上就要抬手给他鼓掌了。
陈果宁拉着钱月已经举起来的手说:“先别急着鼓掌。不是,为啥你们就一定要说他去挖坟了呢。咱们这沿海地区,也没出过什么刘文彩之类的大财主,就连那地主家都吃不上白面的地方,所有人全都穷的叮当响,谁家坟里能有好东西呀。”
这话钱月可不爱听了。
“那,那我们这里保不齐有古墓呢!我跟你说我可不是胡诌,他遇到鬼不久,我看到他媳妇袖子里藏着一个银镯子。这么粗。”
看着她比划的那个水管粗的圈,陈果宁心想要么说证人证言不可信呢,随着时间的流逝再过几年,那银镯子就该变成了胳膊上的护甲了都。
“呃,没准就是他在县里个人干私活挣得呢。银镯子毕竟又不是金镯子。那大姐,你知道朱彩萍去哪了吗?”
孙英武觉得这过去的事情虽然离奇,但是搞明白手头的事情更重要呀!
说起朱彩萍,钱月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两家之间还有两户呢,我平时都懒得见她。”
陈果宁把这些内容都记好,问出了此行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大姐,你觉得于斌死了以后,于义会自杀吗?”
钱月愣了一下,“不,不会吧。但是于义那个人心思重,我总觉得他平时阴沉沉的。还真没准因为没指望不想活了呢。要真是这样,那我们赔他的钱就算了吧。怎么着人家也是走了两口人不是。”
孙英武感慨中国的劳动人民还是善良,明明是被人讹上了,看对方过得惨还是忍不住同情。
他和陈果宁从钱月家里出来,两个人回到村委会找到于顺安。
“于书记,刚光顾着问于斌的事情,最重要的一件事没问。您觉得于义,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吗?”
于顺安把手里的报纸放下,沉吟了一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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