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虽然是假装调查。但是走访可是实实在在的走的。大家还是盼着下一个案子来的晚一点吧。还能歇两天。”
他的话音刚落,屋里的电话就响了。
陈果宁起身接起电话,听了半天疑惑地问了一句:“你先等会。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找我们刑警队报案,原因是家里的狗死了?”
孙英武把手里的牌放下,大声说:“狗死了找刑警干嘛!”
陈果宁又听了电话里说了半天,说了一句知道了这才把电话挂上了。
穆松林问:“什么人呀,这么牛。什么金贵的狗死了,还值得找咱们刑警出手?”
陈果宁看了他们一眼,“就是咱们的老熟人王建国呀!他刚打电话说他老朋友李清泉家养的京巴死了。他觉得这事不对劲,要来咱们这里说说情况,说一会就到。”
孙英武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让穆松林他们把扑克牌收起来,“行,那人家说要来咱们也拦不住。赶紧收拾好了,让人群众看到多不好呀。”
王建国说是一会就到,他们几个人等到了快十二点了,穆松林和迟永超都已经熬不住吃饭去了。这个大哥才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进了门。
他还是那副社会大哥的模样,只不过脖子上手指头的金链子换成了一块白玉的无事牌。看起来这一年真是没少挣钱。
这种所谓的“社会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自来熟。算上“银猴”那个案子,他和孙英武也不过是只见过三五回面。其中有几次还是在别人组的饭局上。两个人说破天也就是点头之交。
没想到这次他一进门,竟然十分熟络的和孙英武握起了手。
“孙队长,好久不见呀!吆,小陈公安,越来越漂亮了啊。怪不得能拿的住小马总!”
搞得他们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样。
孙英武没好气的和他握了一下手,“王总,有事赶紧说,为了等你我们都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