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边几个男人嘀咕了几句,他们点点头,其中一个人回家拿了两个编织袋开始装死猪。
“行了,他们会处理的。咱们走吧。”
谢晓林叮嘱他们这猪一定要深埋以后,才快走几步赶上了魏方花她们。
走在最后的孙向阳低声问谢晓林,“小谢,你说那猪是中的什么毒死的?”
谢晓林摇头,“大伯,这我可说不好。但是我刚刚已经把猪的大脑和小肠取样了。如果那个魏大姐真的报案,可以送到市局验一下。但是总体来说应该不是农药中毒。咱们农村常见的有机磷农药中毒一般表现为肺部水肿,这个猪并没有这种情况。如果是毒鼠强一类的毒物,猪没有眼睛、鼻子等黏膜出血的情况,基本上也可以排除了。之前小陈刚办的一个案子,凶手用的自己萃取的尼古丁杀人。用来杀人的毒物不需要制备的多么严谨,有效毒性在就行。我现在都怀疑,这个猪如果不是吃了毒草死的了,那投毒的人可能万一跟上个案子一样会自制毒物,那可是相当危险呀。”
孙向阳听自己村里可能有一个会自己制毒的毒师,脸色都有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