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尚未散尽的雷云。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像是在祈祷,但那更像是对某个早已沉默的罗马古神的呼唤。
卡西乌斯摘下祭司的头冠,用袖口慢慢擦拭着上面的灰尘。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连带着头冠上出现了几道擦不去的印记。他精心准备的那些演说词句,那些即将刻入人类历史丰碑的篇章,似乎都在刚才的雷光中化为了焦炭。
角落里的其他阵营领袖们,同样沉默。
庞培的烟草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断裂,掉在他笔挺的托加袍上,烫出一个焦痕,他却浑然未觉。他死死盯着烟尘,像是要从里面再看出点什么奇迹来。
克拉苏重重哼了一声,语气粗粝:“早就说了,送死。”
布鲁图斯放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这位坐着的元老,仿佛比站着的所有人都要平静。
“也许……”他低声说,声音只有身边的庞培能听见,“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死亡本身,也是一场胜利的表演。”
这听起来像自欺欺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人类贵宾席。
布伦希尔德猛地站起身,黑色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苍白,那双威严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是某种坚持被彻底击碎后的无措。
她甚至没有再去看黑士一眼。
转身,迈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朝着贵宾席后方通往人类休息区的通道走去。
“姐姐大人?”格蕾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准备下一个选手。”布伦希尔德的声音又快又冷,像一截被冻僵的钢条,“吕布,或者……联系其他人,黑士的赌约已经结束了。”
她不愿承认失败,但现实不会因为不愿而改变。凯撒死了,用最壮烈也最无谓的方式,证明了凡人与神明之间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她必须立刻调整策略,必须找到更强的战士,必须……
“真是心急啊,女武神阁下。”
黑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味。
布伦希尔德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拳头。
“你还没看够吗?”她几乎是低吼出来,“你押注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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