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散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放松点,接纳我。过程可能会有冲击,但不要抗拒。想着你要守护的东西,想着你要打破的旧有一切,想着你那不可腐蚀的共和国理想。让这些念头,成为我们共鸣的基石。”
罗伯斯庇尔闭上了眼睛。他将精神集中,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些他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景象:攻占巴士底狱的狂热,国民公会上激昂的演讲,起草《人权宣言》时的慎重,面对国内外敌人时的决绝,以及……对那个永远纯洁、永远前进的理性共和国的憧憬。这些景象,这些情感,这些信念,构成了他精神世界的全部。
洁箩露尔身上的银白色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将她整个人包裹。光芒中,她的形体开始变得模糊、流动,仿佛要融化在这光辉之中。接着,这团炽烈的光芒脱离了原地,如同有生命的流体,缓缓流向罗伯斯庇尔,将他笼罩。
直到银白色的光芒完全没入了罗伯斯庇尔的体内。他感到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力量在奔涌,感知在延伸,一种前所未有的、与手中即将出现的武器血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睁开眼。
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柄长枪。
枪身修长,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而纯粹的暗红色,如同干涸的血液,又如同燃烧的炭火。枪身上有着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这些纹路缓缓流动着微光,仿佛拥有生命。枪尖是一段约一尺长的、更加凝实的、近乎黑色的深红结晶,棱角分明,锋锐的气息即使静止不动,也仿佛能割裂空气。
这柄枪,既有洁箩露尔的锐利与决绝,又隐隐透出一种罗伯斯庇尔理性而坚定的沉重感。它不仅仅是武器,更是两人灵魂共鸣、信念交织的具现化。
罗伯斯庇尔握紧枪杆,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传来。他不需要学习,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如何最有效地挥动它,如何将力量灌注其中。同时,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洁箩露尔的意志并未消失,而是以一种更紧密的方式存在于枪中,存在于他的精神深处,成为他战斗本能的一部分,时刻准备着将“冲锋”的意念化为现实的力量。
炼成,成功了。
“感觉如何,‘不可腐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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