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难。我也知冷热,我也会尽心对他好,我也不嫌弃他们出身寒微。”
对于妹妹的疑问,晏菀柔无言以对,到最后她只能安慰道:
“总会有的,天底下有才学的人比比皆是,每个省隔几年不都要出一个解元?什么王解元、张解元,多得是。你也不必老挂记那位姓唐的解元了。”
“可我总觉得唐解元他似乎不一样。”晏菀青蹙起眉头说道。
晏菀柔清浅一笑:“有什么不一样的?再说了,连谢宣都已经到京城了,有他在,什么解元不解元的,不都相形见绌?”
晏菀青微微讶异:“谢宣?姐姐怎么知道的?”
“后天,他们要在爱晚楼设宴,为谢公子接风洗尘,我那冤家也在受邀之列,他让我陪着他一同前去。”
晏菀青黛眉微蹙:“姐姐,你怎么还和他没断干净,你明知道他压根不可能娶你。”
“唉,我如何不知。我委身于他,他也没少给咱晏家好处。我这残花败柳之躯,还如何能奢求被别人迎娶,只盼着妹妹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姐姐。”
听姐姐说的凄惨,晏菀青也心中一痛。
......
爱晚楼是长安城晚上最繁华热闹的所在,灯火辉煌。
无数达官显贵把饮宴的地方都选在这里,据说在顶楼之上,还有一间单独的房间,乃是为当今皇帝所设。
皇帝偶有微服出游,便会经常选择到此处。
而此刻,唐子羽也已到了爱晚楼之外。
理了理衣冠,他从容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