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抬,继续盘他的核桃。
阿虎讪讪地收回手,转头看到我肩膀上的淤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兄弟,对不住啊,下手有点重了。”他掀起自己的背心,露出几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不过你这牌也够狠的,差点给我开膛破肚。”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膏药贴好。
他皮糙肉厚,吃得住痛。
阿虎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问道:“对了,兄弟,你这样的身手,怎么会在金河当个小服务员?”
我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混口饭吃罢了,这件事还请阿虎兄弟为我保密,不要说出去了。”
阿虎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他拍了拍胸脯:“放心,我阿虎嘴巴严实,今天的事,绝烂肚子里。”
我点点头,算是谢过。
老刘头从灶台后面扔过来一条毛巾,正好砸在阿虎脸上:
“还有你,赶紧给老子擦擦你那一身血,别吓跑我的客人。”
显然,老刘头对这样的情景早就见怪不怪。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大街上随处溅点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阿虎扯下毛巾,嘿嘿一笑:“老刘头,你这破摊子除了我俩,哪来的客人?”
“放屁!”老刘头瞪着眼睛。
“待会儿我闺女视频电话就来了,让她看见你们这副德行,还以为老子开的是黑店!”
我忍不住笑出声,结果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刘头瞥了我一眼,突然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酒壶扔过来:“喝两口。”
我接过酒壶,刚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就冲进鼻子。
阿虎眼巴巴地凑过来:“老刘,我也......”
“滚!”老刘头一烟袋锅敲在阿虎脑门上,“这酒老子泡了十年,就剩这一口了!”
我抿了一小口,火辣辣的药酒顺着喉咙烧下去,我的胃里也随之升一起一股灼烧感。
酒虽烈,但回甘清爽。
“好酒!”
阿虎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见我没喝两口就见了地,他也就打消了抢酒和的念头,随即他突然压低声音问我:
“兄弟,你这飞牌的手艺,跟谁学的?”
我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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