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门“独眼王”,个个都是八袋的狠角色。”
“要门在河州扎根上百年,比杜家还早,是股绝对不可小觑的力量。”
“玲姐,可否详细说一说,这……什么几袋几袋的?到底什么意思?”
跟随苏九娘闯荡江湖那些年,我还真没跟要门的人打过交代。
只知道有这么个江湖组织。
至于里面的一些门道,却完全不清楚。
张小玲慵懒地靠在红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任由旗袍里的大腿裸露着。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红唇在杯沿留下个暧昧的印子。
“要说这要门等级啊~”她拖长声调,眼波流转,整理了一下腿上的布料,“就像姐姐这件旗袍,看着简单,内里可讲究着呢~想不想掀开看看?”
我深呼吸一口气,没有接话。
张小玲轻笑一声,接着道:“要门分九袋,每三袋为一阶。”
“一至三袋叫'溜街皮'。就是街上那些真讨饭的,风吹日晒,可怜见的~”
“四至六袋称'坐地虎'。这些可就有地盘了,像咱们金河街口那个老瘸子,看着可怜,实则是管着整条街的'采生'。”
她说着说着手又开始摸向了我的大腿,似乎是想专意我的注意力,边说道:“七袋往上...可就是不是一般人了。就像东门老九,看着邋遢,实则...”
我猛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玲姐,说正事。“
“不解风情~”她撇撇嘴,还是继续道:
“七袋长老,手下至少管着三个堂口。八袋嘛...”
“就是整个区域的堂主了,那些个口袋,看着破,里头可都是真金白银~”
她低下身子,示意我凑到她嘴边,我凑了过去,她在我耳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至于九袋...整个河州就一位,前些年据说住在城隍庙后头的破院子里,至于究竟是谁,现在在哪里?就连姐姐也不知道,只要他老人家不想让人知道,就不会有人会知道。“她又直起身子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鼻子,
“连杜三爷见了他,都得叫声爷!”
我眯了眯眸子,自顾自考量着。
那这陈九斤费劲巴拉地从城东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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