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这次碗真的碎了,瓷片飞得到处都是。
“岁岁平安。”老九哈哈大笑,“碎得越多,财源越广!”
这一手又引得一场满堂喝彩。
酒过三巡,陈九斤越喝越多。
我注意到老九虽然看似喝得烂醉,但那双眼睛始终清亮。
更奇怪的是,他带来的小乞丐们虽然闹得欢,却始终有两个人守在门口,像是在把风。
完全不似看上去这般随意。
“李老板,这菜够味儿!今天我老九吃的高兴!酒也喝的痛快!”老九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咧着缺牙的嘴笑道。
我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这个老乞丐虽然装得粗鄙,但每次举杯时手腕都稳得出奇,分明是个练家子。
我聚精会神,耐心等着他开口说明来意。
“痛快痛快!”
“九爷喜欢就好。”我笑着给他斟酒,见他还不开口,便直入主题:“不知今日登门,可有什么指教?”
老九突然放下鸡骨头,油腻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不敢当不敢当,指教不敢当...”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老叫花子听说李老板牌技了得,连司徒南都栽在您手里?”
我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江湖传言罢了。”
老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副油腻腻的骨牌,“啪”地拍在桌上:“李老板,玩两把?“
我瞥了眼那副牌——边角都磨得发亮了,显然是常年把玩的物件。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动:要饭的怎么会有这么一副常年使用的骨牌?
“九爷好雅兴。”我推辞道,“今日开业事忙...”
“就一把!”老九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老叫花子最近手痒得很!”
他这一抓,我立刻感觉到他虎口某处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牌的人才有的痕迹。
要饭的手上怎么会有赌徒的茧子?
我眼睛眯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九爷赌赢犯了,里面就有现场的赌场供您消遣,要是非拿兄弟开涮的话……兄弟我可就要送客了。”
老九叹了口气,将牌九收了起来,摇着头似乎喝高了,话也多了起来:“李老板,不瞒你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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