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后的她有些犹豫不定。
她手上是一对A。
按道理,仅剩最后三家,另外两家没看牌的情况下,即便手里没牌,也可以偷一手鸡。
更何况她手里面还有一对A。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局不简单。
在看了我一眼后,她便笑着将牌也塞进了牌堆,道:“算了算了,姐姐胆小,不敢和你们争。”
牌局上只剩下我和刘志远。
烟雾缭绕中,我能清晰地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再加五万。”我轻描淡写推出一摞钞票,故意让钞票落在桌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这是心理战的一种。
故意给对方制造压力。
对于一些不成熟的老千来说,这种压迫感会让他变得不自信,从而紧张出错。
刘志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左手不自觉地摸向烟盒,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老千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波动。
“跟!”他犹豫片刻咬牙拍出一叠钱,声音有些颤抖。
牌桌上已经堆了近二十万。
刘志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鼻翼微微扩张。
他知道自己的牌。
也知道我的牌。
他为什么紧张?
因为他明白自己出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