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举着!站到墙边去!”
“麻子哥......”舞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靶盘边缘,“我、我怕......”
“啪!”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红痕。
王麻子揪着她的头发骂道:“贱货!再废话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她终于不敢再吭声,哆哆嗦嗦地站到墙边,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王麻子想了想,似乎觉得不过瘾,又说道:“靶子太大了,二十步距离,就一枚铜钱,谁先射中铜钱,谁赢,如何?”
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他从钱袋里摸出一枚铜钱,随手抛向舞女:“叼着!”
铜钱当啷掉在地上。
舞女跪下去捡时,旗袍开衩处露出大腿上青紫的淤痕。
看来这些供他们享乐的女人在王麻子这里,也没少受到打骂欺辱。
“废物!”王麻子正要发作,我上前一步拦住他:“麻子哥,铜钱放头顶就行。”
我弯腰捡起铜钱,轻轻放在舞女发髻上。
她浑身一颤,铜钱差点滑落。
“别怕。”我低声道,“越紧张越容易出事。”
舞女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睫毛间渗出。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先来!”王麻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李阿宝,记住你的赌注!输了,我要亲手割开你的喉咙!”
他后二十步,突然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