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两胜,发牌的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叫停。”
胡算盘的手腕很稳,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显然是个老手。洗完后,他把牌往桌上一摊,手指在牌堆上轻轻一敲。
“小美女,切牌吧。”他说,同时眼睛紧盯着楚幼薇的手。
“等等!”我打断他们。
“玩牌没有彩头怎么能行?”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解开系绳,倒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这扳指是我上个月在城南古玩市场淘来的,通体洁白无瑕,内圈刻着前朝官坊的印记,前几天专门找人看了一下,少说也值个三五万块。
“押这个。”我把扳指推到桌子中央,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楚幼薇有些犹豫的看着我:“师...师傅...”
我摆摆手:“玩你的。”
我明白,楚幼薇是怕输。
怕我给她压力。
可赌,就是心理博弈。
害怕压力还当什么老千?
见我拿出扳指,陈九斤眼睛瞬间一亮,拍着大腿笑道:“宝爷好气魄!既然如此,我作为东道主也不能扫兴!”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金线的皮囊,大约一尺半长,他轻轻解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把匕首。
我瞳孔微缩。
这匕首通体不过三寸来长,刀鞘是乌木嵌金丝,刀柄上镶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
陈九斤“铮“地一声抽出刀刃,寒光乍现,刃口薄如蝉翼,通体雪白。
好刀!
“波斯来的老物件,”陈九斤得意地晃了晃匕首,“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我押这个!”
我暗暗吃惊。这分明是几百年前波斯皇室流出的珍品,
没想到陈九斤手里居然有这等好东西。
这把刀的价值,可远远超出了我那个扳指。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来,如果楚幼薇赢了,这算是陈九斤为了报答我帮助他夺得堂主的回报。
如果输了,也能名正言顺的拿走宝刀,免得我觊觎。
还能顺手再赚一点。
好算盘。
“好,那就开始吧!”我朝他两人道。
楚幼薇伸手,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在牌堆中间轻轻一按,把牌分成两半。她的动作很轻,但切牌的位置却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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