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否则徐晴雪现在就得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阿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了,我这就通知所有人撤回去。”
“记住,”我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要确保每个人真的都撤了,杜昊的人在看着。”
挂断电话,我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雨水顺着挡风玻璃流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屏幕亮起,是阿虎发来的消息:“所有人都在撤回,宝哥你一个人小心。”
我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车子在雨夜中继续前行,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声。
我知道,前方等待我的很可能是个陷阱,但我别无选择。
后山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
我放慢车速,最后将车停在一处隐蔽的树丛旁。
我掏出手机,给阿虎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如果我两小时内没消息,去找陈九斤,按备用计划行事。”
发完以后。
我猛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怒吼。
车子冲进雨幕,轮胎卷起泥水。
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越来越急,我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一定要救下她,绝不让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