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第一个死的就是徐晴雪...”
林茉的指甲陷进了方向盘的真皮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子继续在雨中前行，仪表盘的指针不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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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一个急弯时，远处突然亮起刺目的车灯。
透过雨幕，我看到杜昊站在路中央，正把手机狠狠砸向地面，“三十几个人，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妈的一群废物！”
“停车。”我说。
“可是——”
“就停这儿。”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茉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了一小段。
她转向我，“我跟你一起去！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污渍：“林小姐，你已经帮得够多了。”
车外一道道雷声炸响。
我解开安全带。
“如果两小时后我没出来...”我顿了顿，“就联系阿虎。他知道该怎么做。”
林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在仪表盘的微光里像两颗坠落的星星。
我推开车门，暴雨立刻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真冷啊...我迈出第一步时想道。
这感觉就像那年冬天，我跳进珠江去捞苏九娘丢掉的骰子。
冰冷刺骨，却又莫名清醒。
我是李阿宝。
我死不了。
我心中燃起一团火。
即使是要死，也绝不会死在杜昊这个宵小手里！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走向那片刺目的车灯，雨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水坑。每走一步，肋骨的伤都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疼，但我的脚步却越来越稳。
不远处，杜昊的身影在雨幕中逐渐清晰。
他正蹲在一个土坑旁，手里攥着徐晴雪的长发，将她的脸从泥水里提起来。
“时间到了，你的小情人今天来不了了。”他拍了拍徐晴雪惨白的脸，对身后人说道：“埋了吧。”
徐晴雪被绑着双手跪在土坑里，雨水冲掉了她大半妆容，露出眼角那道新鲜的伤疤。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倔强地没有出声。
就在铁锹铲起第一抔土时……
“杜昊。”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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