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一根甩棍紧随其后,重重砸在我的背上。
我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吐出一口血沫。
没有钢牌在手,我就像失去了獠牙的猛兽。
保镖们渐渐缩小包围圈,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杜昊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眼中的疯狂更甚:“我要亲手挖出你的心脏!”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环视四周。
还剩八个保镖还站着,每个人都带着伤,但战斗力仍在。
而我——
右臂的伤口不断流血,背上的钝痛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张钢牌还卡在那个保镖的骨头里。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