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缓缓直起身,玉扳指在指间轻轻转动:“年轻人,话不要说太满。”
他转向我,声音依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阿宝,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我会带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去省城,你们...好自为之。”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杜三爷转身走向车队,黑色长衣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经过杜昊身边时,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废物,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多久?”
杜昊踉跄着爬起来,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强撑着站起身。
那张染血的小鬼钢牌不知何时已回到指间,在雨水中泛着寒光。
“嗖——”
钢牌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杜昊后颈的衣领上,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你走不了。”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嗓音冰冷的像是地狱的魔鬼:“我说过你今夜一定会死。”
杜昊僵硬地转过头,脸色惨白如纸。
钢牌锋利的边缘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我李阿宝说过的话...”我咧嘴一笑,“从来算数。”
雨幕中,杜三爷的背影突然顿住。
他没有回头,但所有保镖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按在了腰间。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