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打开盒盖。
盒内铺着明黄色的锦缎衬里,上面静静躺着一样东西:
我定睛看去,是????一副象牙雕花戏牌。
????约莫巴掌大小,通体由整块温润的象牙雕琢而成,洁白细腻。
牌面并非寻常赌场的牌九或骰子,而是精雕细刻着京剧脸谱。
一面是忠勇的红脸关公,一面是奸诈的白脸曹操。
刀工精湛,人物栩栩如生,连关公的美髯和曹操的奸笑都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份礼物,分量极重!既投金河赌场所好,又切合锦绣园的戏曲本行,显然是用了心的。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象牙戏牌,权当给金河这段时间干干日上,添个雅致的彩头。聊表月楼对徐小姐和李老板的一点心意。还请李老板和徐小姐,万勿推辞。”
徐晴雪的目光在那象牙牌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陈瑶则看得眼睛发直,小声惊叹。
我看着桌上那两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礼物,心中冷笑更甚。
这“薄礼”的分量,足以压垮寻常人家几辈子!
他张月楼初次见面就送出如此重礼,所求之事,恐怕绝非“攀个交情”那么简单!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张月楼那张依旧带着完美笑容的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和拒绝:
“张老板有心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直白和粗粝,“我们金河的人,都是些粗胚子,整天在骰子牌九里打滚,听个响动图个热闹还行,这戏里的千回百转、情深意长,实在是听不太懂,也品不出个中三昧。”
我的目光扫过那价值不菲的象牙牌和点翠头面,最后定格在张月楼眼中:
“这份礼,太重了。”
“我们这些粗人,受不起。”
“张先生,请收回吧。”
话音落下,包厢内一片寂静。
张月楼脸上的笑容,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