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带着彻底的唾弃。
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您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信了这些江湖传言,白白求到这种人头上,还……白白受了他那么大的脸色和委屈!他算什么东西!”
沈如烟越说越气,那小胸脯微微起伏。
“班主,月海哥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靠人不如靠己……”
张月楼抬手打断了沈如烟,眯着眸子叹道:
“在河州,这事……还真就只有找他李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