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刚身,终于……倒了。
我指间的钢牌悄然滑落,无声地没入雪中。
耳边只有阿虎粗重的喘息,刀疤压抑的呛咳,和远处瘸子那若有似无、尚未断绝的微弱气息。
雪地里,只剩下死亡冰冷的寂静在蔓延。
张屠户死了,他没有告诉我那柄匕首的来历。
这柄匕首,在后来的很多年里,一只如一把利剑悬在我头顶。
大约十多年后,我听到过一段故事。
十六年后一次机缘巧合,在黄河古道一个破落茶馆避雨,听一位须发皆白、自称曾在嵩山脚下摆过茶水摊的老人,说起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这才拼凑出那个“金刚屠夫”张魁(我后来才知道张屠户本名)的冰山一角。那故事听来如同话本,却又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残酷真实。
他说跟我说,张魁是八十年代,刚改革开放没几年,豫北道上响当当的“屠阎王”。
他出身行伍?还是跑江湖的?不清楚。
就知道是在豫北的安阳一带,替一个倒腾紧俏物资的‘大哥’当保镖。
他????‘屠阎王’的诨号,是生生打出来、杀出来的!????有一年,‘大哥’的生意被对头设局坑惨了,积压的钢材眼看要变废铁,对头还扬言要断他手足。
是张魁!单人匹马,拎着一把剁骨刀夜里摸到了对头藏身的村办厂库房……
他把对方老大、两个核心手下,还有一个倒霉的值班员……整整四个人,像宰年猪一样,倒吊在那锈迹斑斑的行车吊钩上,给活剐了。
八十年代初期的小地方,谁见过这个?!????
公安的吉普车拉警报都没他手快,这案子直接报到省里,上了‘严打’的榜!是够杀头的罪。
‘大哥’倒了台,树倒猢狲散。
他被黑白两道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绝望之下,他竟????硬生生逃到了嵩山脚下,剃光了头,弄了身破僧衣,也不懂规矩,就直挺挺跪在少林寺的山门前。
就这么跪了三天三夜!饿晕了被雪埋了也不走!
当时寺里主事的是德高望重的监院大师,法号慧寂。大师慈悲为怀,也或许是被他那股子濒死又倔强的气息打动,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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