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上手,迷惑性强。
“混一色”则是必须万、条、筒三种牌型中只打一种花色,再加上东南西北中发白这些“字牌”凑成的胡牌方式。
玩这种牌,最大的风险就是贪色容易断幺,或者为了凑“混一色”拆了不该拆的牌反而点炮。
它没有平湖、清一色那些讲究的大牌番种约束,只要胡牌就行。看似门槛低,新人也能凑上几把。但魔鬼就藏在“混一色”的“混”字里!打混色,意味着要紧紧攥着一门花色,还得配着东南西北中发白这些“字牌”,牌路既窄又长!你手里抓着大把主色牌想凑牌面,字牌就像骨鲠在喉——舍不得扔,又吃不下,容易把自己卡死。想拆其他花色?一旦断了主色链子,转瞬就会被别人一把卡死!
特别适合“火将”靠气势压人,“言将”在旁干扰节奏,“谣将”言语撩拨干扰判断!
这就是摆明了要利用规则的不稳定性吃人。
吴有信解释完规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在问:“敢接招吗?李大老板?”
赌桌无声。
所有目光,包括角落里被绑着的张家老二那绝望的眼神,都汇聚在我身上。
我坐在太师椅上,轻轻敲打着桌面。
五百万的赌局。
倒是豪迈。
但,我对于钱没有什么概念。
我只知道,走上蓝道这条道后,就不存在有我李阿宝不敢接的招。
这不是自大。
而是傲。
是对自己师门的自信。
屋外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这声音,在此刻死寂的观雨阁里,却像沙粒落盘般清晰。
“好。”一个字,干脆利落地从我嘴里迸出,打破了沉默
对面三人眼底的试探和得意像是水面的一丝涟漪,刚刚要漾开。
但我没有动,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身体前倾、伸手摸牌,展现出赌徒入局的姿态。
我的视线,甚至没有看对面的吴有信和刘刚,也没有回应阿兰那带着钩子的目光。
反而在所有人聚焦的目光中,微微侧过脸,视线如同精准的尺子,越过自己肩膀上方一寸的空气——
落在了身后那道纤细安静的身影上。
楚幼薇。
她一直如同影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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