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信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冰冷笑意,声音温和依旧:“承让了,楚小姐。兰姐这把杠开花,赢得漂亮。”
刘刚粗鲁地将楚幼薇面前堆砌的几沓百元大钞扫了过去,这一把,近十万的筹码易主!
楚幼薇端坐不动,背脊挺直如标枪,却微微发颤。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得骨节青白。
那张本该属于她的“五万”,静静躺在牌垛的最深处,冰凉得像一块墓碑,无声诉说着这场精妙绝伦却又残酷无比的败局。
这两局都打的很随意。
对方出千的手段,与耍赖无异。
难道对方就只会这些低级的下三滥?
我觉得不是。
对方是故意打给我看。
故意在挑衅我。
是在侮辱我。
以回应先前我对他们的侮辱。
他们在逼我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