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牌面,“…牌桌如战场,‘三才夺命索’的好,在于快、诡、绝。几位今天要是栽了,那可就别怪过路人下手‘不教而诛’了。
“开牌?”
吴有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异色,但那丝被点破根基的惊骇却已深植眼底。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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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雨季,瑞丽“金三角”的一个小赌场里,烟雾缭绕,人声嘈杂。赌客们挤在牌桌旁,筹码堆叠如山,汗水和烟味混杂在闷热的空气里。
那晚,赌场里来了三个陌生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色中山装,戴着一样的金丝眼镜,连嘴角的冷笑都一模一样。赌场老板叼着烟,眯眼打量他们,心想又是哪来的愣头青,今晚怕是要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可到了后半夜,赌场里的气氛变了。
赌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惊惧。
荷官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微微发抖。因为这三个人,已经连续赢了十八把。
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不说话,不交流,甚至连眼神都不需要交换。
可每一次摸牌、弃牌、换牌,都像是排练了千百遍一样,分毫不差。
某一局上。
老大阮天雄,轻咳一声。
老二阮地杰,必然在此时整理领带,手指轻轻划过领结,像是在调整,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老三阮人豪,就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自摸。
赌场老板坐不住了,亲自下场,可结果还是一样。
到了天亮,赌场的金库被掏空了一半。
没人能说清他们是怎么赢的。
赌客们只记得,每当阮天雄咳嗽,阮地杰整理领带,阮人豪就会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推倒牌——胡了。
????这不是赌术,这是妖术。????
1985年,中缅边境的“野人山”赌场,泰国赌王坐镇,赌客们屏息凝神,等着看一场巅峰对决。
可结果,却是一场屠杀。
阮氏三兄弟,连赢三十六把。
泰国赌王脸色惨白,手指发抖,最后一口血喷在牌桌上,被人抬了出去。
赌场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筹码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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