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紫檀桌面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牌和筹码都跟着跳动了一下。
他那张粗犷的脸涨得通红,眼中血丝密布。
阿兰也眯起了眼,“姓李的,你嘴巴放干净点!”
江湖上的人,都很讲究来路。
如果对方不尊重自己的师门,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吴有信猛地抬手,止住了两人进一步的爆发。
他死死锁在我脸上,最终挤出一丝笑意。
????“呵……”????吴有信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干涩的短笑,那笑容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愤怒:“李老板这张嘴,倒是比传闻中更犀利。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配不配得上这份嚣张?当年的事,道听途说做不得数。”
他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赌徒孤注一掷时才有的危险气息,“今日这牌局,才是真章!”
“真章?”我嗤笑一声,随手拿起骰子筒,手指随意拨弄着里面的象牙骰子,“好说。最后两局,陪你们玩玩。”目光扫过他们,“????让三位见识见识,什么叫‘家法’?????省的……跟着三条丧家犬,学了些上不得台面的脏手,就真当自己得了真传。”
“家法?!”阿兰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这个词在老千行当里,分量太重了!通常意味着正根传承对旁门左道的清洗或惩罚!
????“你……你难道是……老鬼……”????刘刚惊疑不定地看向我,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愤怒,声音都变了调。
老鬼……
当年不费吹灰之力,便破了他们的路数。
老鬼算得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应。
而是指了指桌面上停在七的骰子。
该拿牌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三人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气场,第一次出现了紊乱的波动。
他们引以为傲的配合和传承,在我面前,仿佛成了阳光下的影子,如此可笑和脆弱。
我的第一阶段目的达到了。
让他们谨慎,紧张,不敢放松。
阿兰下意识地想做那个熟悉的起手动作——兰花指轻轻抚过发鬓,那本该是配合开始的暗号……
张月楼在一旁双手捏的很紧,已经捏出了汗渍。
显然,他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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