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打扫卫生?!”
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远离那堆肮脏的东西,“我是小青!锦绣园的头牌!河州城谁不知道我唱一出《游园惊梦》值多少大洋?!你让我……让我像个下贱的杂役一样给你擦地?!”
她指着那堆工具,“李阿宝!你……你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
我放下钢笔,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这儿,不养闲人。”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唱戏?那是你的事。在这三天,你是我的彩头。”
我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瞬间失神的眼睛,“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擦,要么,我让人帮你擦。用他们手里的抹布。”
最后几个字,让小青浑身颤抖了一下。
这两者之间,谁轻谁重,高下立判。
然后,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走到墙角。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她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厌恶的拿起那块粗糙、油腻的抹布。
又提起那个装着半桶清水的白铁皮桶,水晃荡着,溅湿了她月白旗袍的下摆和精致的绣花鞋面。
她走到办公室中央,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她拧干抹布,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动作生疏而笨拙,腰弯得很低。
那身月白素缎旗袍是上好的料子,此刻却紧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因为弯腰的动作,旗袍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丝袜、纤细玲珑的脚踝。
领口虽已系好,但剧烈起伏的胸口,依旧透出一种被强行压抑的脆弱风情。
…………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擦完了办公室中央那一大块地方。
水桶里的水已经浑浊不堪。
她撑着发麻的膝盖,艰难地想要站起来,腰背酸疼得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扶着旁边的椅子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粘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名角儿的风采?
“楼下大厅,”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