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不过是个输了的彩头。彩头,就得有彩头的觉悟。”
小青的抽噎声停住了。
她抱着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抖得更厉害,像是在抵御这冰冷话语带来的寒意。
我直起身。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指了指她脚边那个溅满了脏水的桶,以及桶里那块沉底的抹布,“捡起来,把鞋给我擦干净。然后,明天、后天,继续在这里,把剩下的两天‘打扫’做完。金河赌场的地板,够你擦的。”
“第二,”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今晚,陪我睡一晚。”
空气瞬间死寂!
小青的身体彻底僵住!
连颤抖都停止了。
我看着她那羞愤和难以置信的眼睛,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睡一晚,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回你的锦绣园。”
“你自己挑吧。”